玩 emu 系統的遊戲是種飲鴆止渴般的不可抗拒行為,硬碟裡面的 Rom 沒有上千也有數百,一個一個都是幼時無可取代的回憶。特別是玩 fc 時,記得金手指部分常常因氧化而接觸不良,一定得重複拔插好幾次才能正常讀取。必要時就要用力吹去主機或卡匣裡的灰塵。有時玩久了,這樣東吹西吹的動作反而變成了遊戲開始前的某種儀式,不吹個幾下,玩起來反而沒這麼過癮。撕舊報紙折成厚厚一片也是不可或缺的必殺技巧之一,不同的卡匣就得使用不同折數的卡榫,紙片的厚度與穩定度往往決定了卡匣能不能被讀取的關鍵。
在 emu 系遊戲裡,我只專攻 fc 與 sfc 兩個平台。皆因在 sfc 出現的初期,我就被父母勒令不得再碰觸任何電玩相關的物品。我短暫的電玩童年,就由任天堂的影子傳說為開頭,結束在超任磁碟機的徐若宣寫真集裡。
諷刺的是我爸媽他們當年沒想到,遊戲的樂趣有很大一部份並不是來自於遊戲本體,玩遊戲的時間畢竟太短太短了。我玩三國志這種策略遊戲,短短一個小時從吹卡帶開始,到所有的國家發完一輪命令,根本就來不及做什麼重大的建設。要是想出兵還得用那種月考完可以盡情放肆的下午猛攻幾輪,不然根本就沒機會作侵略的部署。
所以利用上廁所的空檔,一遍又一遍的翻閱已經爛皮的攻略,邊想像遊戲的畫面與音樂,反而成了種莫名的鄉愁。我在這頭,而遊戲主機在老爸老媽房間的那頭。各種無法證實的芭樂傳言,特殊密技就這樣不停地在腦海裡轉動。
迷宮組曲是我在T大研二舍裡與室友一起破的。科技日新月異的今天,核彈都能毀滅地球幾十次了。我與室友想當然的大量地借助
瑟福-羅德 大神的威能,還不要臉的把血量鎖死。
(對不起,我們在買防火衣前,就誤闖古井底下的火焰地帶)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全破以後,濃得會滴汁的空虛感如大浪般襲來。我覺得我像是親手抹煞了自己的一部份一樣。將這種已經成為某種回憶的屍骸從墳墓裡挖出來回味,怎麼說呢,我只聞到令人作噁的屍臭味。
最近在網路上挖到一系列的華X出版社掃瞄版攻略,一頁一頁的翻著當年的回憶,我有種淚濕眼眶的激動。 又在 youtube 裡聽到
the advantage 的表演。不同的人用著不同的方法,去溫習自己的過去。不過我還是覺得有時回憶就讓他是回憶來得好。 emu 的遊戲還是少碰點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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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.s 聽不出來是哪電動的音樂?快轉到一分四十秒吧!
p.s2 好吧~正解是 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uh7OMjizfA8
p.s3 那時剛剛出來的三國志III卡匣一片,像我這種小學生是根本不可能負擔得起的。無巧不巧,有天晚上老媽與我在電視上看見電視台在訪問翁大銘,翁大銘以愛玩電玩出名,攝影棚裡還真的準備一台主機讓他現場打三國。現場玩到連記者的問題都只懂得用「嗯」「啊」「嗚」來回答。看完這場專訪以後,媽媽就帶著我出門買下我這輩子最難忘的遊戲。翁大銘,我永遠愛你。哈哈哈哈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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